
徐杰,1996年畢業於景德鎮陶瓷學院美術系藝術設計專業,國家一級美術師,江西省工藝美術師,系江西省工藝美術協會會員、景德鎮青年美術家協會會員、景德鎮文化局名瓷中心特聘圖案設計總監、樂山師範學院美術學院專業客座教授。自幼喜愛陶瓷美術,隨家鄰藝術瓷廠老藝人楊德財學藝,耳濡目染,深得其真傳。青年時期,作品風格已初露鋒芒,得到了陶瓷學院教授黃美堯的賞識與肯定,出於對青年才俊的喜愛,黃老師不遺餘力的給予了很多指點和教誨。使得徐傑陶瓷藝術造詣又上升一個大臺階,思路和風格也得到了進一步提升。喜繪花鳥、人物、山水、仿古,創作出的陶瓷作品,構圖因物而設、因行而生,用筆繁簡有度、設色淡雅豐潤,技藝嫺熟,意境深遠。特別是工筆圖案,線條嚴謹,色調清新雅致,構圖講究,層次分明,講究意境合一,形成了傳統與現代相結合的獨特風格,得到了同行和收藏家的一致好評。許多作品被陶瓷愛好者和收藏家所收藏。
大師介紹
2004年 其作品《秋艷圖》在第二屆當代中華兒女陶瓷書畫作品
賽中獲“特別榮譽銀獎
2005年 4月在《陶瓷研究》雜志發表論文談蓮花紋在陶瓷上的運
用
8月作品《滿園春色》第三屆全國書畫大賽獲青年組銀獎
2008年 4月作品《溪畔》在第43屆全國工藝品、旅游紀念品暨家
屆用品交易會上獲得“金鳳凰”創新作品設計大獎賽銅獎
2012年 5月作品《一路榮華》瓷盤在“江西工藝美術優秀作品展
『中榮獲銅獎』
2012年 12月作品《風調雨順》瓷盤在“中國瓷再引世界風”活動
評選中榮獲銀獎








扒花 :陶瓷上針紮的藝術
青花、玲瓏、粉彩和顏色釉是景德鎮的四大傳統名瓷。其中,粉彩最為美豔多彩,而粉彩瓷製作中的扒花工藝更是細膩妙絕,令人驚豔。
扒花陶瓷製品是乾隆年間工藝最細緻的高檔品,扒花(耙花)作為一種工藝的描述。在高溫燒制的白瓷上,由人工慢慢地均勻吹釉,再用針裝工具細細的刻畫紋飾,然後再進行低溫的燒制。扒花的扒,就是在釉彩上做精細的刻畫。這種瓷器的特點是畫面陰陽突出,濃淡分明,立體感強,色澤柔和淡雅又明亮。所謂軋道,又叫雕地,宮中稱錦上添花,景德鎮藝人謂耙花,釉面圖案用繡花針,一針一針精工細作刻畫漂亮而又最流暢的卷草圖案。再配以粉彩花卉山水走獸蜂蝶等,其難度為粉彩系列之最。
扒花,又叫粉彩軋道瓷,始於乾隆早期,它是借鑒瓷胎畫琺瑯製作工藝而創造的釉上彩品種。扒花瓷器的製作工藝繁瑣,把粉彩和軋道的工藝有機結合起來,形成珠聯璧合。由於扒花工藝複雜、成本高,因此成品率非常低,古時只有皇家及王公貴族才能享用。精美的藝術品往往伴隨著複雜的生產過程。
扒花,又叫粉彩軋道瓷,創始於乾隆早期,它是借鑒瓷胎畫琺瑯製作工藝而創造的釉上彩品種。扒花瓷器的製作工藝繁瑣,把粉彩和軋道的工藝有機結合起來,形成珠聯璧合。清宮內務府記事檔中稱其為“錦上添花”,景德鎮藝人稱之為“扒花”。由於扒花工藝複雜、成本高,因此成品率非常低,古時只有皇家及王公貴族才能享用。精美的藝術品往往伴隨著複雜的生產過程。
扒花作為一種傳統的手工藝,其製作過程也相當複雜,往往絲毫的瑕疵就會使瓷器淪為廢品。製作粉彩扒花瓷要經過四次燒造,第一次是燒制陶瓷白胎,第二次是在白胎上刷一層釉料,再以扒花工藝扒出花紋,再進行燒制,第三次是在燒好的瓷胎上畫出線條或圖案,填充好花鳥、山水的不同顏色,再進行燒制,第四次是在瓷胎頂部或底部描上金粉進行裝飾,最後燒制出成品。扒花不能打底稿,从起笔到收尾要一气呵成,花纹要大小一致,佈局均勻,不能出絲毫差錯,也不能在瓷胎上留下空白。要有數十年以上的功底才能做到。扒花工藝也極為耗時,一隻高5釐米、直徑6釐米大小的杯子,師傅扒花匠師,凝氣靜神,手中拿著扒花針,低著頭,一針一針在釉彩上做著精細的刻畫。需要連續扒花四五天才能完成。
扒花工藝賞析
扒花:粉彩軋道瓷(扒花)就是把粉彩和軋道的工藝有機結合起來,形成珠聯璧合。所謂粉彩就是用玻璃白料為底色,運用中國傳統的繪畫技法中的沒骨法彩繪渲染圖飾的彩瓷,這種瓷器的特點是畫面陰陽突出,濃淡分明,立體感強,色澤柔和淡雅又明亮。
所謂軋道,又叫雕地,宮中稱錦上添花,景德鎮藝人謂耙花,它先在白胎上均勻施一層色料,如紅、黃、紫、胭脂紅等,再在色料上用一種狀如銹花針的工具拔劃出細的鳳尾紋,最後配以花鳥、山水等圖飾或開光圖飾。
現代製作扒花產品的大師已經寥寥無幾了,主要原因是因為工藝難度大,產品正品率較低,在當代生產扒花產品的企業中首推景德鎮的扒花作品最為正宗,其生產的扒花產品也參展了2010年上海世博會,並獲得了及大的迴響及肯定。
一般而言,扒花是刻畫單一的連續紋飾:最常見的是卷草紋,金錢紋,錦地紋等。扒花的花,指得就是這個。如果要刻畫不連續的畫面,比如在錦地紋中夾以龍紋鳳紋乃到花鳥魚蟲,難度就更大得多。
但是相對的紋飾越多種,對於創作者的能力要求就越高,本品創作者本著精益求精的態度,總共使用了六種的紋飾,菊花,寶相花,牡丹花,芭蕉葉,鳳尾草,所以是相當精工的作品,紋路越多要考慮的因素就更多,花紋相互之間的兼容性,協調性,和諧感,及刻畫的功力,至少要三十年以上功力的大師才得以完成。且多紋樣的刻畫,由於難度太高,目前景德鎮能夠完成如此複雜工藝的老師寥寥無幾,有可能有面臨失傳的危機。
這種裝飾手法,在單一的色釉上,遠看並不顯著;近賞方能細細品玩。體現出一種含續的意韻。貌似不起眼的一個單色釉小件,細審之下,卻發現非同尋常的工藝之難,技藝之巧,令人讚歎不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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